技术权利和藏好自己
尚进
导言:技术权利并不仅仅是黑客与商业技术公司之间,或者商业技术公司彼此间的争夺。伴随传统点击时代的信息溢出和每个人作为信息个体的自我认同。每个人都把握了一点点技术权利,并且凭借这个权力威胁起了信息社会每个阶层,甚至包括每个信息参与者自己。
互联网越来越没劲了,32岁的苏祝很随意的说道:几天以前搜狐在庆祝自己创立十周年,中国互联网大公司们也快陆续预备给自己过生日了,可对于我们这些第一代网民而言,互联网带来的短暂自由,已经随着我们的年轻时光,一块飞了。类似的这话,派卡·海曼在他那本《黑客伦理与信息时代精神》英文版的后记中已经早早就说过了,黑客精神曾经被视作挑战技术权利的自由导师,也许未来还有一代代年轻黑客沿着前辈的这条精神之路行走,可最初的那种原始新鲜感没了,对于黑客行为,现实社会的亡羊补牢越来越及时了,就如同互联网变成了每个人都能把握的工具一样,那些信息时代的先知先觉者也失去新鲜感了,因为控制现实世界的老年人们,也上网了。
技术权利,这个在20世纪末早期信息文明对抗时期的词汇,伴随着互联网深入到每个个人的生活,表面上越来越被消解了,尤其是互联网带来的信息冲击,极大的稀世了公众的注重力,人们不再在乎自己使用的微软操作系统涉嫌垄断,也不太在乎自己身边的电子器物使用谁家的半导体,享受技术成果成为没有争议的话题。设计美感和易用性,替代了传统商业思维下对于技术权利的重视。伴随互联网信息交互的社会模式初具雏形,无所遵循的网络隐私和信息过渡透明,尤其是出现了Google这种试图海量梳理所有信息的公司,技术权利,这个电子化时代的老斗争,又一次成为了要害。
从二元对抗到三元阶层
实际上中国网络民众在最近几年碰到的互联网问题,全球其他地方也在同步发生,从半官方机构要求网络实名制到流氓软件肆意,从交友社会型网络到每个人的网络行动轨迹被静静记录。表面似乎是这是一场网络隐私权的抗争,一场信息透明机制的民主化过剩问题。可事实上这依旧是一场技术权利的战争,只不过对抗形式和参与者都不再立场鲜明,尤其是伴随着Web2.0化的社会型互联网深化,一场大多数人与大多数人之间的较劲,取代了以往少数黑客对抗商业巨头的罗宾汉思维。
这种变化最典型的例证来自苹果的iPhone,中国移动不久前公布在中国境内在网使用的iPhone大约有40万部,而对比的数字是苹果CEO史蒂夫·乔布斯年初公布的370万部iPhone出货量,每9部iPhone就有一部在中国用户手中,可苹果压根就没有在中国销售,也就是说这40万部iPhone都是解锁版本,如此大量的解锁行为根本不可能是传统思维下单一黑客的个人行为。假如在中关村走走,就会明白这种商业利益驱使的群体解锁行为,到底有多草根。最简单的破解指导一律来自互联网,每一个网民或者每一个奸商,都可以轻易行使以往只有少数黑客才可以执行的破解行为,在高级黑客与技术强权商业公司之间,一群接受高级黑客指导,却以互联网作为交流和盘踞平台的中间阶层正在形成。从二元对抗到三元阶层,技术权利因为信息过剩的溢出,出现了信息二传手的角色。
文章地址: http://www.xinasp.com/html/yeshuowangzhan/zhanchangxiuxian/20080317/24961.s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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